地上的微型植物园

九月 11th, 2011 §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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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逛巴黎东北部街区.由于东边地势高.于是就有些很坡的台阶.这个台阶在巴黎地势最高的大公园旁边.这个台阶有面很陡挡土墙上面是砖石材料.水泥添了缝.日子久了,各种小生命就从地下钻了出来.整个台阶就是个微型植物园.

 

其实日常生活中.只要铺地的拼接处,都会有这种微型植物园.低头就能见到青苔小草从缝中冒出来.当然有些是故意留的土缝.有些是构造不严密而随意长出的小草,有些是刚性地坪开裂而形成的小型裂带,有些是废除的施政构造物遗迹上的缝隙,还有一些是很偶然的地方,比如说是下水道盖子开启处的小凹槽.

地表肌理也是限定空间的一种方式,而这种微型植物园的出现可以作为和铺底一样的纹理出现在地表上,和铺底交织在一起.而怎样利用他们呢.

一年前,在台湾日月潭的小岛上,就有个庙.这个岛绿影葱葱.庙院也充满了灵气.这片院子只用了一种规格的方形水刷石,为了强调庙门到大殿的路径的神圣,到台阶前的地面,材料之间紧密排列几乎没有缝,而之外的庭院中,材料排布疏松,这就是很多小生灵的自由生长的世界.两片地,只是石材的缝隙宽度不一样,但仿佛一边神界,一边人间.

 

下次,在实际建造的时候,考虑下,留什么缝,留多少缝。这个问题可能会引导我们进入更有意思的设计境界。

 

巴黎的方形广场们

八月 30th, 2011 § 留言

最近在地铁上读Urbanisme。柯布为了创造一个城市,从身边收集各种素材,来作为这个未来城市能够立足的有力论据和手段。其中在前面十章的关键问题探讨以及素材收集中,提到了巴黎的place des vosges和la place Vendôme两个方形的广场。前者出现在第5章分类和选择中,来说明规划应该保证细节的统一性和整体的动作;后者则出现在第十章方法中,用路易十四建造这个广场的方法(包括建造前后的土地操作运作设想)来说明,有概念,有方法就能改变城市规划城市,并为他的cite radial作铺垫。 于是,我拿着这本我还看得半懂不懂的小书,打算从la place Vendôme到place des vosges徒步横穿巴黎中心。路线整个横贯了几个巴黎右岸的方形广场。

 1 la place Vendôme

柯布崇尚秩序,批判各种嘈杂和混乱的东西。但秩序不是单调,他和灵活性并不矛盾。他引用了旺多姆广场,意图在于证明城市规划的整体性和个体的灵活性并不矛盾。这个广场是改造的,旧房子被拆掉用来建造新的广场。她的形态犹如往外挤压出来的一般,积压界面的立面属于皇家,而立面之后的房子还是归于各自的买主,司法部和众多私人旅馆一并藏在这层立面的后面,庭院与建筑体量就在广场之后自由延伸。

 如今的旺多姆已经成为高档酒店和奢侈品的聚集之地,他的立面多为橱窗展示功能,没有活动,仅有个别游客凑近去看橱窗里的展品。这种皇家的肃穆和整洁依然在。背后的空间貌似都成为了高档商店和酒店的办公空间,庭院有几个用来停车。实在没权利参观。

幸好,在他的西南角有个庭院是对城市开放的少有人来来往往。 进入庭院的三个门洞位于广场四方折角处,和广场其他的门洞立面统一。进去豁然开朗一下。这是个不规则形状庭院,周边的楼是属于某家银行的,内里面仍然是奢侈品的店面和橱窗。重要的门有保安守着。穿出去就是比较繁荣的商业街。这个庭院的出口在商业街这面表现的稍为明显些,是立着两颗柱子的门洞。

 

 2 la place de palais royal

这也是个内院,四周是薄薄的一层老建筑,根据街道上的指示牌才来到了这里。 这就是有名的柱子广场。这里曾经是显赫人士们的停车场所,而后在上世纪80年代,艺术家BUREN设计了这个柱子广场。 可以说这个广场的活力完全不在于限定广场的四周,它的三面建筑都不开口,也不开窗,一面是密密的柱廊对这大花园。她的真正魅力来自于地表,那黑白相间的拔地而起的柱子。它们按照周围柱廊的逻辑形成矩阵。看似高高低低错落的柱子其实很有逻辑的,他们和地面的排水设计结合紧密。低柱子看似有微妙的高度变化,顶标高是一样的。他的高高低低的效果,就在于地面起坡导水的地平。场地的最高点在南侧,过了排水沟往另外三条边下坡;高柱子的变化剧烈,它们落在于广场上的地三条大排水沟上,地平由铁栏栅盖上。由于排水沟的标高逐渐变化,导致柱子就一点点被推高,形成逐渐升高的序列感。

排水沟最深并且柱子最低的那个点位于两条排水沟的交叉处,设计师巧妙的翻开了盖子,围上栏杆给予他喷泉的灵魂。人们会主动的往柱头扔硬币。排水沟的交叉点,被建筑师施了一点小魔法,就变成了人们寄予美好愿望的地方。

不知道这么开放宽大的排水空间是否和巴黎的大排水系统有什么样的关系。是主干系统?是转折点?还是普通的一个小支流?问了研究过此广场的wenqian同学,并没有直接的答复。她说有可能仅仅是内部的排水沟,只是为了放大水声才把排水系统做大做的很开放。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广场是把技术巧妙转化为艺术的一个绝妙案例。设计师Buren把排水的技术逻辑转化为艺术形式逻辑。他扭转了坐标,把艺术形式定为0(不变的柱高和不变柱顶),而技术的形式自然展现,地表起起伏伏,排水口层层跌落,从而形成现在千变万化的景象。

凡尔赛的小窗

八月 22nd, 2011 § 留言

记得去凡尔赛的时候,参观国王的寝宫。奢华的陈列品和皇室浮华的寝宫,再加上挤在围栏前的游客,实在让人透不过气来。 进入国王的卧室,再次被那个死寂的大花床华丽的无语了,只能让视线避开人群和展品看看僻静些的角落。

人总是很自然的去寻觅自然光的痕迹,我的眼球立即被一束金色的光吸引。这并不是华丽脆弱的吊灯闪出的光,而是窗洞上内侧的一个浮雕装饰的反射光。这是个太阳图案太阳里面是圣像,涂了金色的漆。为了增大反射面积,侧壁略有倾斜,窗扇室内大室外小,金色的小太阳像圣光一样从外面溢进卧室内,如神的指引般,冥冥之中唤醒沉睡中的王。

记得本科专业英语读亚历山大的建筑模式语言,有篇短文是讲这种喇叭口型的窗。首先他强调了人们向往自然光的特性,于是在某地区的民居中,便出现了这种类型的窗。而窗侧壁的材质是最普通的粗糙粉刷层,来增强漫反射效果。

 于是联想到柯布老师的喇叭口型窗。对于小市民的日常的生活,它同样依赖这种方法引入光,在波尔多la cité frugès某栋小房的卫生间里,放了个长条喇叭窗来在限制视线的前提下或多更多的光。在朗香教堂中,他把这洞口引入光的特性疯狂的发挥到极致,在墙面上陈列尽可能多的这种窗,使引入环境的窗洞面积尽可能小,而引入的光面积却尽可能的大,最终创造出神性的空间。

看来,无论是人,神,王,不管用什么地方的材料或是华丽的装饰,向往自然光的本性是永恒的。

从CAR2 到 摩纳哥火车站

八月 17th, 2011 § 2 篇回應

最近看了赛车总动员2.里面出现了很多以城市为背景的f1赛道,皮克斯更是不惜墨水的构建了一个意大利的港口城市,Porto corsa,个人觉得这个城市的原型就是摩纳哥,和影片中的城市布局相似,摩纳哥就是一个湾,湾的西边是摩纳哥老城,传说中礁岩上的城市,东边则是蒙特卡罗新区,大型赌场酒店等娱乐设施都集中在这里。与蓝色海岸其他地区不同,摩纳哥的湾两边的地形灰常陡密度很高,电影中回避了这种现代化的高密度城市景象,把高层都换成了传统蓝色海岸的彩色小房子,并加强了高架,桥穿梭于山城的城市意向。

陡峭的地形,是这个城市的亮点.同时也是限制城市发展的因素。除了中世纪的礁岩上的老城,城市围绕一个港口向外发展面还背山,高度差高达160m。作为世界上密度最高的国家(15280hab./km2),向获得更多的城市空间,无非有两种选择,1往海里填土2往地下挖土。前者开始于十九世纪,到今天累计填土45公顷;后者则直接带动了巨大的市政工程。摩纳哥Montecarlo火车站便是具有代表性的地下工程之一。 

我们是从东边的赌场区开始沿着F1赛道向西走,绕过港口的一个弯时,偶然发现一个有趣的景象。一个绿色的峡谷穿过,和密密麻麻从山坡上扑下来的城市形成鲜明对比,而峡谷的最低处静坐着一个小教堂,放眼望去,各种桥从近景到远景,层层叠叠穿梭自如。桥拱之下的空间好像也是有功能的建筑。这个景象实在诱人,促使我们在逛完老城之后又返回到这个神奇的地方探索它的真面目。 

再次回到这里浏览过那个静谧的小教堂后,沿上坡路往峡谷里前行,经过一片花花草草,抬头仰望恍然大悟。原来看到的大拱桥其实是摩纳哥火车站的入口,连接马赛的隧道在山中穿过,在峡谷露头的地方自然的形成了火车站的入口。而站本身又是一个平台,承接着上面的附属建筑——几个曲线的拱造型,她的上面,便是真正的城市道路。火车站及周边则是AREP设计,由于是半地下建筑,火车站的立面则只需要一个简单明了但强烈的方案。个人感觉在这个神圣的绿色峡谷中,桥这个意向最能够让人感觉到亲和力。 

作为山地交通建筑,流线是一大难题,建筑行人进站便有些纠结。除了港口边的山洞以及超长的自动扶梯之外,还可以缓慢步行,沿着户外的台阶小景爬上站。和户外曲折的教堂后小道相比,ms走山中隧道乘自动扶梯才是最有效率的,然而有些赶车的阿姨大叔站在低调的山洞口外,不敢确认里面是火车站不敢往里走。从教堂到车站的一段路中充满了自由泛滥的景观植物和曲折的楼梯,怎么都不像是个站前广场,也不能想象拖着行李的人浩浩荡荡的赶火车。而不是车站衔接城市功能的场所。站与上面的衔接也没有靠室外场地,而是在地下解决。户外的垂直系统并没有那么高效,逻辑似乎就是附属建筑的逃生楼梯向下做,火车站的楼梯向上做(嵌在山里与世隔绝还有点尿臭味的逃生楼梯),中间由一个薄弱的挑出的楼梯衔接(悬空的铁板哇,吓死姑奶奶了)。真正的垂直交通还是在山体里,作为火车站和停车库的换乘之用。

总的来说,这个绿色的峡谷,不像是火车站站前广场,而更像是火车站的后花园小内院,远离尘嚣宁静而有些冷清。

尽管如此。当我们穿越那些诡异坑爹的楼梯之后,到达山谷顶层,望见峡谷夹着的大海时,心里还是很欣慰的。毕竟,这种坐谷面海,圣母把门的火车站,实在是稀少,很可能仅此一例。

记renzo piano的两个博物馆- fondation bayern

七月 2nd, 2011 § 留言

这个博物馆建于巴塞尔郊区reihen(具体算不算巴塞尔不太清楚)。众所周知,巴塞尔处于瑞法德边界处,瑞法分界线是城市中的一条隐隐的线,生硬的分割了两个区,而瑞士和德国的分界线是一条小河滋润的绿带。绿带北边是德国的小山城weil am rhein,南边就是riehen。坐在小火车上从巴塞尔出了城便能感觉到强烈的田野气息,绿地上散落着点点黄色,人们骑着山地自行车随着小火车悠然前行。每隔几栋小房子就能望见远处的山和天际线。而piano大叔的这个经典的博物馆就建在这条小镇田野路上,紧贴分界绿带的南端。在以前的平面图上,她给人的印象是很硬朗,但出乎意料,越过温暖的红色石墙,是一个杂花的小花园,这么大的体量是藏在里面的,里面人的密度也很高,许多大叔大妈周末来赏画。

总的来说这个博物馆逻辑非常简单,四条承重墙,三个开间,一个精心设计的采光顶,便构成了这个收有莫奈,毕加索等多个大师作品的大房子。她有两个面短面-开间的面。长面,承重墙的面。

它短面是和外界沟通的廊道。每个开间又被带有门洞的短隔墙分成几个小展厅,而大叔精心设计的通风地板这是贯穿着几个小展厅的重要元素,门洞按照通风地板的长线条跳跃着,而地面的线条和视觉的通廊则能穿过这空间的秩序,把你的视线引到向尽头–你会发现,这种空间序列的塑造是为了这个博物馆最宝贵的展品-不是采光顶漫反射光普照的画作,而是落地窗外,出头的红色石头墙和挑檐框出的自然景观。和展厅地面平齐的小池塘,渐坡的绿地和阴影成片的大树,偶尔有人在彼处乘凉。

 长面是存放场画卷的重要场所,有莫奈的长画卷,色彩在空间里延伸,在北立面。穿越层层的纵墙,最终会到达另一幅珍贵画卷,通高的空间和落地窗展示出一幅小山田园的美丽景象。

Hello world!

十二月 19th, 2010 § 1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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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alie之旅-verona Museo di Castelvecchio 1-纪念断掉的梁

九月 7th, 2010 § 留言

scarpa的态度是尊重,巴老的东西最大程度保留,把新东西做到最精致,castelvecchio 博物馆则是最经典一例。大师把手笔放在新老交接的缝隙。以及楼梯这些转折的空间里。这个博物馆空间为条形。新的部分,scarpa仅用了一支纵向的钢梁,贯穿始终。在连续的拱门空间中,天花板上这个仅有的结构表现出了空间的张力。而老博物馆的部分则维护了原来的横向密肋木梁。

   

在老建筑2层的展馆内,需要一个楼梯。考块题的人都知道,密肋结构是不能开楼梯的,因为会断梁,然而对于这个例子,一根木梁被果断的断掉。实际上这根梁早已经失去了承重的功能,它应该是作为展品,吊在楼板上的。  截面突出楼板边缘5公分,古老的年轮就对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诉说年华。

 

itlaie之旅-roma圣卡洛四喷泉教堂,转角圣堂

九月 6th, 2010 § 1条评论

 

罗马人喜欢在转角的地方挂东西,圣母玛丽亚像,钟,灯等等,即使建筑形体转角处是生生的正交。问renzo老师说为什么这样,他说因为人们觉得十字路口的空间很重要,要保护他们。课本上分析烂掉的圣卡洛四喷泉教堂,也是其中一例。

它在两条路的交叉口上。一条是连接罗马两大教堂的四喷泉路,另一条是国家大路,这个 不起眼的小路口也有了纪念意义。顺着四喷泉路向北走,并没有主角登场的感觉,路很窄,两侧不繁华。第一个入眼的是对面街角的喷泉,和拍照的人们。

相对于圣彼教堂的空间序列性,四喷泉教堂更加注重了空间的形状。推开大门,经过一个窄窄的前厅,则到了主要的空间部分。的确,这个空间的塑性感很强,为了塑造这个空间,甚至不惜牺牲其功能用房的空间,他们就像边角料一样,和参差不齐的墙厚一起,阻隔了室内与室外的空间。空间序列退到了后台,空间几何形状成为了主角。

教堂的天光是教堂的点睛之比,圣卡洛的天光主要是为了把穹顶照亮,而正因为这样,繁复的穹顶轻盈了许多,而代表三位一体的鸽子则亮到极致仿佛自发光一般。

 

  

italie之行-佛罗伦萨-三处市场

九月 3rd, 2010 § 留言

 

教堂边的市井

S lorenzo是一座15世纪的古老教堂,西北角是当地著名的central market,在连接两地之间的街道就形成了一处露天市场,一延伸到教堂的广场的北边。白天游人在此兜圈,兜累了就一屁股坐在教堂台阶上。 教堂台阶就是人们休息停留最好的地方。小摊大多6,7点就收摊,接着餐厅把桌子摆出来。每天都这般热闹,所以佛罗伦萨没有废墟,只有具有市井气质的圣殿广场。

pointe vecchio 桥上的房子房子的桥

佛罗伦萨中间有条河,河上有许多小桥。有一座桥与众不同。她北接文艺复兴报春花,向南通往palazzo pitti。由于两边都比较热闹,这座桥也带上了商业的气质。这里其实是条商业街,屋顶和东南边滨水柱廊相接,这个滨水拱廊止于乌菲兹美术馆。看桥的形态,像是原来一层都是拱廊,和东南方向沿河的柱廊一体。但后来,桥上的有些小房子是商家自己像拼积木一样补上去的,只有桥正中间的部分透留出来作柱廊,保证了河流的视线。这里也是桥上的广场,有些人望景,有些人歌唱。

拱下的摊子们

从圣母百花大教堂到河岸的路上会路过一座集市,又是方形的平面,连续的拱。商人们就在这个构筑物下整齐的摆摊。由于原来的结构非常的高,而摊贩铺子很低,在弗洛伦萨狭窄的街道上也能透过拱券看到对面的房屋檐口。不知这个建筑以前的作用,但是同在此地的一个教堂用了和她一样的形式逻辑,在这个教堂中,小教堂和三圣两栋雕塑斌排摆在教堂前段,管风琴也是看似随意的放在了一侧。一个孩子说悄悄话,回声阵阵响起。空间序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由和混沌。

在这里拱廊里出现的集市很多,相比于罗马对着广场庄严的柱廊(时而有人坐着休息),佛罗伦萨的拱券空间更加市井,更加无序。

 

柱廊貌似在文艺复兴的时候是非常重要的空间。在学院美术馆的棺木绘画中,开始有准确的透视空间的描绘,大多都是以通透或者建筑前的柱廊为背景。棺木上的绘画在讲述的是死者生前的故事,在时间上进行延续,人是反复出现的。但是绘画空间不能够分散,与是就利用了很长很长的柱廊来限定空间。乌菲兹美术馆的柱廊同样很长,对着中间长长的广场 她现在用来排队。。。这两条通廊所夹的条形广场北向正对报春花和塔楼,而南向则是通透的柱廊对向河边。如果说单个拱形空间代表神圣和永恒的话,很多并置的柱廊应该代表生活空间和不断变化的事物吧。

italie之旅-roma圣彼得大教堂

九月 3rd, 2010 § 留言

 

我们从南边的柱廊进入.这个柱廊由三层很密集,柱子空间的比例几乎为1:1,在里面并没有感觉,他们围绕着大广场.正赶上西洋的斜照,光影象瀑布般洒下,非常壮观。进入广场非常开阔,RENZO老师把我们带到椭圆的两个圆心上,其实圣彼得堡面对的街道非常的窄小,因为初衷是创造出一种惊讶,可惜法西斯时期,路被扩大,这种神圣的对比消失了。走出圣彼得堡大教堂,从另一边注廊走出,隐约知道为什么用如此密的柱子。细高的柱廊空间和广场也是完美的对比。

 

 

来时非常幸运恰好赶上主教在祷告,整个空间被音乐光影和装饰充斥着,再多的游人也影响不了她的气质。课本上说,巴西利卡本不应该接在完美的拉丁平面上,本人认为事情也没那么糟糕,由于巴西利卡的进深大,落日的从穹顶的天窗透过,沿着地板和墙壁滑行,有更加漫长的轨迹。当阳光从克林斯的柱头上划过,落在最远的圣母像上,当时就汤不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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